电梯里上人挤人,我戴着一边耳机,手机屏幕亮着,另一只耳朵留意报站。桑托斯圣路易斯那后卫运球过中场,我眼睛一下都不敢眨,怕错过变向。我啃着鸭脖,汁水沾到拇指头上,想拿纸巾又懒得动,索性舔了一下继续盯着屏幕。
手机屏幕亮了是外卖电话,我按掉没接,又往上抬了抬脖子看屏幕。我盯着那个轮换球星上场前系鞋带的动作,心里莫名紧张。罚球手拿球搓腕,我手里的钥匙串也转了几圈,哗啦响了自己都吓一跳。
又想起桑托斯圣路易斯那阵子,我攥着抱枕角,感觉布料都快要被我扯破线了。手机屏幕暗下去,我的脸从玻璃窗上消失,得,洗洗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