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琳与格拉乔娃战成2-0,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人员调整,改变了场上的步调,胜负的手藏在细节里。茶几上躺着半袋花生米,我攥着遥控器,拇指全是汗。我手机从左手倒右手,倒腾了七八回,就等鸣哨结束这煎熬。看朱琳对格拉乔娃的时候,我站起来在客厅走了两步,又折回去坐下,椅子腿蹭了地板两下。那球擦着立柱飞出去,我整个人往后一仰,后脑勺磕在靠背上。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度,感觉刚才那阵紧张让我出汗了,接着我坐回去,又觉得有点凉,但懒得动。我蹲在茶几和沙发中间,手撑着地,下巴快挨着地板了。回放慢动作播了三遍,我凑到屏幕前眯着眼看,嘴里小声说:“这脚尖先碰的吧?我走到阳台透了口气,楼下零星有人在喊,我听了会儿,转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