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琳与雅克莫特战成0-2,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主客环境,放大有利也放大担子,阵型对位是决定性。一到惊险时候就嚼吸管,塑料管子都被我咬扁了,桌上多了好几个豁口的纸杯。我为了不打扰家人,把声音调小了,但自己耳朵伸得老长,恨不得贴进电视屏幕里。我低头抢了个红包,抬头发现球已经在网里了,懊恼得拍脑门。我猫腰去捡遥控器,恰好错过决定性镜头,气得捶沙发。电视信号卡成PPT,我拖鞋都跺掉了,直接跪到屏幕前拍机顶盒。惦记朱琳和雅克莫特那场球,这支队伍被压制的时候,我手里的啤酒罐都被捏得嘎吱响,自己都没察觉。我举着半块披萨忘了咬,芝士拉丝拉了一截在茶几上方悬着。到家门口摸钥匙,手还没来由地抖,刚才喊得太激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