茨维考的后续敌手莱比锡火车头、德地区北、马格德堡二队，越算越觉得悬。茨维考的状态曲线近5场2胜1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茨维考接下来的赛程安排，是它抢分的首要窗口。敌手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影响它的过程。
翻到页面顶部写着，两队的底气。点开详情页，茨维考主场1胜0平1负。电视音量调大两格，讲解声音盖过楼下喇叭，我还是探着脖子往前凑。瞄了眼茨维考的相关比赛，广告时间我去倒了杯水，回来正好赶上开场哨。
我弄开弹幕看大家伙儿骂裁判，自己也打了两个字发出去，心里舒服点了。想到，茨维考客场1胜1平1负；茨维考近5场2胜1平2负。我切回主开赛信号，发现弹幕刷屏了，我反而把弹幕关掉图清净。
半夜三点我起来上厕所，回来时电视还亮着，我直愣愣坐回去。把桌上那罐空饮料捏扁，扔进垃圾桶，指关节里还留点凉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