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塔韦尔斯的后续敌手卡芬堡、FAC维也纳、因斯布鲁克，越算越觉得悬。把后续对阵表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赫塔韦尔斯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看赫塔韦尔斯这一季，近况、排位、对阵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走向就有了轮廓，一脚出球最省事。
我开着弹幕看，但关键回合我全屏，一个字都不让挡。我搓了搓脸想清醒点，结果手指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蹭在裤子上。
我那杯水端着半天没喝一口，指关节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嚼着薯片突然停住，手悬在半空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半场那一次传递。
聊到赫塔韦尔斯，我扒开另一个设备看观众席视角，自己傻乐了半天。我摘了帽子，头发全塌了，手机扔床上，我看着墙上的钟，指针走得真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