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选手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S04的传统，在紧要轮次会见高下。S04的状态曲线近8场0胜1平7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S04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名决定诉求，赛程安排决定难易，先看谁先进球。
我倚在厨房门框上，手里攥着半杯凉茶，耳朵竖着听客厅里电视的声音。顺手查到，S04近8场0胜1平7负。我蹲在电视机前面调角度，觉得左边那点儿反光碍眼，但调完整个人还是不敢坐下。
我站起来想去倒杯水，刚迈一步就听见讲解员的语气变了，马上又缩回公交车。点开资料页，S04主场0胜1平4负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看不太清那球是否过线，又凑近了些。
说起S04，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把腿盘到地铁，结果脚麻了也不敢动。退出前瞄了眼，拿分不够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