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厚度厚度。托马雷斯的传统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功底。托马雷斯的状态曲线近3场1胜2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本页把托马雷斯的近况、名次、赛程表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气势会传染。
凌晨两点半，我泡了杯浓茶，盯着电视里那片绿茵，眼皮都不敢眨。切到赛果页，托马雷斯主场1胜2平0负。我拿手指头敲着膝盖等着补时，邻座的大爷扔了句“这队就是磨叽”我听得直点头。我划开锁屏又关上，反复三次，就为了等那个中场开球，结果开球时我又在系鞋带。
客厅空调嗡嗡响，我把光脚缩回停车场，膝盖垫着抱枕往前探了探。顺手点进，托马雷斯近3场1胜2平0负。我听见旁边有人叹气，我也跟着叹气，虽然我们支持的不是一支队。刷到托马雷斯，我攥着遥控器，拇指一直悬在回看键上，但就是不敢按下去。
手机屏幕亮了下我没敢看，怕哪个群聊直接剧透，手却还是伸过去划了。到床上再打开，比分还是那个比分，几小时没变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