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勒斯的状态曲线近4场1胜1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乌克超积分值榜里维勒斯第11，维勒斯排在乌克超的第11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排名是当前的实力快照，维勒斯第11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方向，往后一步是包袱。
用三个平台对比同一场比赛数据，截图发群里，被说闲得慌。点开排名页，维勒斯排在联赛第11名；维勒斯客场1胜1平1负。我翻出包里那个旧望远镜，就为了看清主教练脸上的表情。那回放慢动作我看了三遍，才看清那下传球是蹭了防守人脚尖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却懒得起身去拿水杯。瞄一眼，维勒斯近4场1胜1平2负。那个任意球人墙排好，我紧张得把嘴唇都咬破了，一股铁锈味儿。
翻到维勒斯的消息，场上人倒地，我“哎呀”一声，手里的脆薯片差点全喷出去。顺手一查，维勒斯主场0胜0平1负。那一下拍桌子的劲儿还在虎口上，我握了握拳头，又松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