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尼塞的状态曲线近7场2胜3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俄甲得分榜里叶尼塞第10，叶尼塞排在俄甲的第10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排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叶尼塞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看球历史停留在去年。切到积分页，叶尼塞主场1胜2平0负。我咬紧下唇，指关节在沙发扶手上敲，敲的节奏跟场上倒脚差不多。聊到叶尼塞，用我同学的话说，我这会儿不像看比赛，像在给运动员运气发功。
这支队队员磨蹭时间，我用手比数字示意裁判该站眼神提醒了。心里盘了盘，叶尼塞客场0胜1平1负；叶尼塞近7场2胜3平2负。我对着电视屏幕指指点点，仿佛那头的球员能听见我说话似的。弹出个推送说球员伤情不乐观，我直接把手机扔沙发缝里了。
我盯着场上那队跑位，突然觉得眼睛发花，揉了揉再看。点开赛果页，叶尼塞排在联赛第10名。我把手机往浴室一扔，老腰没来由地僵，但心里那团火还没灭干净。
